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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喻】润(一)

架空,军事背景。职称术语会有BUG,非剧情向

 

那外乡男人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这一次的到访确实显得有些意外且情有可原。

 

门外便是瓢泼大雨,但狭小的旅店里却闷热异常。店里的老板坐在柜台后昏昏欲睡,只听见挂在店门的那串风铃清脆一响,店主人便猛睁开那双半眯着的眸子。

 

意外地看见那向来威风的黑发男人浑身湿透,模样狼狈地踏进店来。店主止不住地一挑眉,暗含讽刺的话语也接踵而至。

 

“我这里,可不是让人避雨的。”

 

那向来盛气凌人的上校居然没有回嘴,反而乖乖地呆站在了门口。不进来也不出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店主人,让人莫名地读出来了些委屈的意味在里面。

 

半窝在躺椅中的店主人把要脱出口的讽刺全都吞入肚中,就直着身子默默地和门口的男人在视线上对峙了片刻。末了,那店主人轻叹了口气,认输般无奈地向门口的男人招了招手。

 

“进来吧。”

 

 

 

王杰希便踏进店来,看着喻文州拿了条干毛巾从柜台后走到自己面前,然后安静地垂眸看着眼前这张温润面孔。

 

“擦擦。”

 

喻文州一走近王杰希便感到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潮湿冷气,便不由得上下打量了面前人一番。果然是湿得透透的。

 

刚消下去的无名火又窜了上来,喻文州坏心地趁王杰希还犹自发愣时一把将干毛巾蒙在这人的脸上,然后毫无章法地一阵乱擦。

 

毫无躲避动作的王杰希居然闷闷地笑出了声,这低沉的声音也让喻文州也弯起了眼。

 

下一刻王杰希便轻轻地搭上那只作乱的手,冰冷的指尖触上温热的手背,犹如被尖利的冰锥刺了一下。喻文州手一抖,却未挣脱,任那人将自己的手慢慢拢住了,握紧。

 

连手心都是冰的。

 

喻文州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回过神来正对上面前人那双含着狡黠笑意的双眼。

 

喻文州少有的慌了,像是什么一下从平静的内心深处被撩动而震颤不已。

 

喻文州张张嘴,又张张嘴。然后才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何必呢?”

 

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暧昧的尾音也随即消散在湿热的空气中。喻文州垂下眼挣开了王杰希的手后退一步,算是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一个足够他们两人冷静思考的距离。

 

何必呢?一次次的费尽周折从繁忙的军务中脱身跑到这里来。何必呢?为不以自己显赫的身份引起旁人的注意而冒着大雨徒步来到自己面前。

 

“我以为你知道。”

 

微草的最高将领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

 

喻文州却笑了。的确,王杰希这么做的动机两人都心知肚明。但喻文州的追问只是在提醒这固执的人如此做毫无意义。

 

王杰希不可能没听出来他的意思,只是同样善玩文字游戏的他固执地偷换概念罢了。

 

喻文州再次在这人的无可救药的固执前认了输。伸手将毛巾收了回来,也顺手为他理了理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发型。

 

“我去给你准备热水,等一下你去洗洗。”

 

 

 

等王杰希洗完从楼上下来时,喻文州正站在大开的窗前出神地看着外面的雨幕。店中沉闷的热气已消散了许多,入鼻的雨水气息让人心生愉悦。

 

听见那人下楼来的声音,喻文州偏了偏头回了神。觉得这穿堂风还是有些凉意,便把窗子掩住了。

 

王杰希正走到喻文州身后将其环住了。同样是一身水汽,但那人贴上来的肌肤已不是向刚来时的冰冷。喻文州少有的松了劲靠在身后人的怀中,仍是盯住了窗外的雨。片刻后,才开口问道。

 

“说吧,你这次来想做什么?”

 

王杰希反常的行为让喻文州意识到,这人这次来并不是单单来看看确定自己的安好而已。

 

“我要走了。”

“。。。。。去多久?”

“这是一场远征。。。我也说不准我何时能回。”

“。。。。。”

 

王杰希少有的犹豫。喻文州明白这犹豫的背后意味着什么,他想说些什么,却依旧沉默。

 

还是王杰希先开口了。

 

“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王上校想听什么?”

 

“嗯。。。”王杰希埋头进喻文州的颈窝蹭了蹭,沉吟着,像是真正的在思考这个问题。许久才将头抬了起来。

 

“我想听你说让我不许死,活着回来,然后。。。。”

“然后?”

“你就答应嫁给我。”

 

“嫁?”王杰希一本正经的语气让喻文州忍俊不禁,“王上校用词不对吧?”

 

“那就我娶你。”

 

王杰希并不纠结于此,而是坚持不懈的问道:“说这么多,你就不打算在远征之前给我一个承诺吗?”

 

“。。。。”

 

喻文州脸上任然是挂着浅笑,只是却无欣喜意味在其中。

 

王杰希明白,喻文州在不安。深知怀中人经历的王杰希明白这人在犹豫什么——因为“承诺”对这个人来说,太过重要而难以承担。

 

王杰希早就做好收不到任何回应的准备,就当他准备放弃时,他听见怀中人说。

 

“好。”

声调不大却很坚定。

 

王杰希少有的体会到喜出望外的心情,向下看去时,这对上怀中人盛满笑意的眸子。

 

连喻文州也惊讶于自己的反应,是什么时候那个做何事都要前思后虑的自己开始变化的呢?

 

说不准。这改变的过程也本就是难以察觉的。像淡泊水汽在慢慢地润透着。。。

 

“好什么?”

“?”

“我问你,你说好什么?”

 

喻文州反应过来了,但自己的坏心眼又出来捣乱。

 

“杰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喻文州看着素来寡淡的人在面前露出焦急的模样,心中的快意像在逗弄一只猫。

 

王杰希终于在喻文州的心脏前败下阵来。

“我是说,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的承诺。”

 

“哦。。。这样啊。。。”喻文州笑得像只狐狸。

 

“不许死,活着回来,回来后。。。”

 

王杰希大小正常的右眼眼皮一跳。

 

“你就答应嫁给我。”

“。。。。。。”

 

自知斗不过这成精的喻文州,王杰希头一低,果断地封上了这张气人的嘴。

 

定义

有人曾问过季风他和Windsky是什么关系,季风考虑了有一会儿,才徐徐地开口。

 

“场合不对,感觉不对是对头;

 

场合不对,感觉对是兄弟;

 

场合对,感觉也对就是炮)友。”

 

“。。。。”

 

【上校你还真不嫌害臊】

 

不毕业系列。。。。